第6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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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沒聽說無罪城在招軍呀？”江翎奇怪的問，行軍打仗之前儲備糧食是很正常的，無罪城雖也有軍隊，可要想同如今如日中天的西鄞國對抗，那也是不容易的，他不擴張軍隊，如何造的了這個反。
“說不定人家只是想打打西戎。”王衣玄笑道。“他現在沒辦法把土地朝西鄞國這邊擴張，那自然就只能朝外頭開了。”
無罪城就是在‘夾縫中求生存’的典型實例，幾代老城主也都是有實力的人，即便在西鄞和西戎的夾擊之下，他們依舊能頑強的生存下來，並且還逐漸強大。
“皇都那日，林書好明明是跟著林殊寒回去了，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。”慕容司像是突然想到什麽，開口問的突然。
“這我哪能知道。”王衣玄也是聽的突然，一時不知從何答起。“男女之事我反應最是遲鈍了，侯爺還是問問江翎比較好。”
“大人，我、我、我也遲鈍吶。”
“我不遲鈍，我不遲鈍，阿司哥哥問我就好，只是那個小醫仙是無罪城的人嗎？”王嶼策忙開口問，他雖也是頭一次見林書好，可是小醫仙這個名號在江湖上還是響亮的。“外頭不是還有傳言說藥王谷是因為得罪了無罪城才被全族慘滅的嗎？她為何會和林殊寒有聯系？”
“沒錯，林殊寒就是想讓你們這麽認為。”王衣玄聳聳肩。“他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小醫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，不僅沒有關系，說不定還有點‘深仇大恨’之類的.....可他們又偏偏是兄妹。”
“兄妹？”江翎和王嶼策幾乎又是同時喊出來。
“對，兄妹，不過是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，我暫時還不能判斷。”
王嶼策聽了這話，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徹底被顛覆了一把，他晚上睡覺時躺在榻上，直直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發著什麽呆，剛剛知道林書好身份的時候，他的心裏頭還帶著幾分尊重和敬意，可是後來聽了他哥哥的話後，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那個號稱“天下名醫”的女子了，幾乎是整夜失眠，早起後他又去街上逛了一圈，買了兩個肉包子拿在手上，邊啃邊朝河西府衙的方向走，這集市向來都是最熱鬧的地方，他沒走兩步，聽了幾句碎嘴之後，立即朝回家的方向奔走而去。
“哥哥，阿司哥哥。”剛剛跑進府衙後院，果然看見了王衣玄和慕容司站在一起的身影，他們似乎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其餘時間似乎都總是貼在一起的。
“跑什麽？”見他大汗淋漓、氣喘籲籲的模樣，王衣玄出聲責怪。
“我聽見不得了的大事了，就剛剛，在街上，聽見的，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情？”慕容司問他。
“就是那個林殊寒，剛剛我在街上聽人家說，說他又納了兩房小妾，就在‘碎玉軒’旁邊，那個給玉坊老板送貨的男人口中聽到的。”
慕容司眼眸微動，又娶了兩個小妾嗎？
“就聽到了這個？其他的呢？”慕容司又問。
“其他的沒聽到，我就趕緊跑回來報信了。”
“哪有聽話聽到一半跑回來報信的，你這情報都不全，一截一截的，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”
“那我再去一趟，把話聽完再回來。”說完，他又朝門外跑了出去。
“侯爺，你管他作甚。”自己這個弟弟從小沒煩惱過什麽大事，就養成了這傻乎乎的性子，王衣玄有些不好意思，自己這麽多年對他的確也是疏於管教了，竟還要慕容司來開口教導。
“你要好生教他，說不定以後會變成我身邊的第二個王衣玄。”
“王家人自然是世代都要效忠侯爺。”王衣玄略微低了些頭說。“雪桐姑娘還不曾回來嗎？”
“沒有消息，也不知道查的如何，書信口信也不知道給一個回來。”要一個瘸腿的姑娘做昭襄侯府四處打探消息的頭目主力，確實也讓慕容司有些於心不忍，只是雪桐又的的確確的把這件事情做的非常好，這麽些年，慕容司從她口中得到的情報，沒有一個錯漏、更沒有一個虛假，雪桐對他的幫助，一定程度之下只是稍微遜於王衣玄。“對了，秦彥之你打算如何？”
“既然他自投羅網，那咱們收網就是。”
“有十足的把握？”
“下官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”王衣玄的眼睛稍微瞇起些。“他過於自大了，覺得沒有人會看破他的伎倆，又或許覺得就算看破了，咱們也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貢品找到了？”
“雖然東西還沒拿回來，可我已經知道放在什麽地方了。”
一群人能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山林之中悄無聲息的殺他一千侍衛隊，還挾持了白書謹，山頂是無人居住的痕跡，山後又是一片浩瀚水路，這些人難道真的會憑空消失？來去無蹤嗎？王衣玄一個人在那山上晃了好幾天，不分日夜的溜達，直到最後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那片汪洋之中。
“林書好，林書好，起床。”秦彥之是個愛睡懶覺的，都日上三竿了，這才起來‘啪啪啪’的拍著林書好的房門。
“秦三公子，林姑娘一早就同阿雪姐姐出門去了。”路過的小丫鬟在這路上走了好幾個來回，都看見他在，這才好心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是嗎？去哪兒了？”一見是個俏麗的姑娘，秦彥之周身立馬染上了些流氓的氣息來，他痞痞的笑著。“你叫什麽名字？這耳環的真好看，今年幾歲了？好香啊。”說著話，還不忘靠到人家身邊去摸摸那小巧的耳垂，又湊上臉去聞聞那丫頭的脖頸後方。
“公子。”小丫頭慌忙躲開，在河西府衙，她整日面對的都是王衣玄那樣一本正經的，何時被這樣撩撥過，臉上立馬染上了一層紅暈出來。
“厚顏無恥。”阿雪是最見不得這樣言行輕佻的，她和林書好逛完湖，便手挽手的回了房間，不偏不倚正好撞見這個場面，語氣裏盡是不滿，仿佛在對林書好說，‘醫仙姑娘，你看看這是個什麽男人？’
“我就說我的小娘子去哪裏了呢，原來又是被你這個小丫頭給帶出去了。”聽了她的話，秦彥之倒也不惱。“不過，誰允許你帶她出去了？萬一我小娘子在外頭磕著碰著了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“哼，小醫仙姑娘要是磕著碰著了，咱們家侯爺自然會管的。”
“你家侯爺？你家侯爺憑什麽管？你家侯爺都成親了，莫非還想要我小娘子給她做妾，這我可不同意，就算小娘子不肯嫁我，那也不至於淪落給別人做妾啊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呢。”
“這難道不是實話嗎？不然你家侯爺要怎麽管？休妻再娶？”
這話一出，阿雪立即閉了嘴，雖是心裏有火氣，可再也不敢多說些什麽了，只怕待會兒口不擇言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出來，又給她家侯爺平添麻煩。
秦彥之笑嘻嘻的看著，林書好在一旁一言不發，幾個人僵持了一會兒，秦彥之才開口說。“小娘子，跟我出去逛逛去，河西我也沒少來，可這府衙倒還是第一次住，不過床板太硬，差評。”
他邁腿朝外走去，林書好感覺挽住自己手臂的那股力量稍微緊了緊，她朝阿雪笑笑，然後伸手拉開了她的手指，看似乖巧的隨著秦彥之身後去了。
兩人正走到府衙門口，又看見一群群侍衛隊正站在門口整裝待發的模樣，秦彥之心裏好奇便上前去問那個點兵的江翎道。
“江師爺，這是要做什麽？”
“哦，兩位起了？”江翎禮貌招呼了一下，這才回答說。“今早聽說在菥蓂山抓住了幾個叛亂分子，王大人正安排在下點些援兵過去幫忙。”
“叛亂分子？什麽叛亂分子。”
“這個。”江翎做出一副不方便透露的模樣來，不僅不做正面回答，反而還扯開了話題。“今日也不知道會耽擱多久，在下和王大人應該一時也回不來，秦三公子和醫仙姑娘若是餓了，直接安排廚房準備些食物就是，在下不敢耽擱，就先走一步了。”說完，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了。
“誒，他們幹什麽去？”秦彥之臉上的笑意有些沈了，看江翎走開了，隨手抓了一個路過的仆人問。
“聽說是抓著劫貢品的人了。”那仆人也是賊賊的，一副生怕被別人聽見的模樣。“抓到了兩個，剩下的人全部跳水裏逃走，王大人立馬叫人追下去，誰知道在江面下的石壁上發現了一個大洞，就立刻吩咐人回來調兵準備，要一舉拿下。”
怎麽可能，秦彥之心頭一驚，他明明吩咐過那些人白日裏不要出來的。
“你去哪。”見他轉身想走，林書好拉了他一把。
“如果我今晚沒有回來，你就立刻去櫟陽找閻墨。”秦彥之往她手裏塞了一只被裝的滿滿當當的錢袋。
“那秦家呢？”
“放心吧，淮安離河西近，一有了什麽消息我家裏人會立刻撤離的。”
兩個相識不久，還互相心存殺機的人，也不知道出於什麽，會在此刻如此默契的帶有這樣強烈的信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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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不定人家只是想打打西戎。”王衣玄笑道。“他現在沒辦法把土地朝西鄞國這邊擴張，那自然就只能朝外頭開了。”
無罪城就是在‘夾縫中求生存’的典型實例，幾代老城主也都是有實力的人，即便在西鄞和西戎的夾擊之下，他們依舊能頑強的生存下來，並且還逐漸強大。
“皇都那日，林書好明明是跟著林殊寒回去了，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裏。”慕容司像是突然想到什麽，開口問的突然。
“這我哪能知道。”王衣玄也是聽的突然，一時不知從何答起。“男女之事我反應最是遲鈍了，侯爺還是問問江翎比較好。”
“大人，我、我、我也遲鈍吶。”
“我不遲鈍，我不遲鈍，阿司哥哥問我就好，只是那個小醫仙是無罪城的人嗎？”王嶼策忙開口問，他雖也是頭一次見林書好，可是小醫仙這個名號在江湖上還是響亮的。“外頭不是還有傳言說藥王谷是因為得罪了無罪城才被全族慘滅的嗎？她為何會和林殊寒有聯系？”
“沒錯，林殊寒就是想讓你們這麽認為。”王衣玄聳聳肩。“他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小醫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，不僅沒有關系，說不定還有點‘深仇大恨’之類的.....可他們又偏偏是兄妹。”
“兄妹？”江翎和王嶼策幾乎又是同時喊出來。
“對，兄妹，不過是不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，我暫時還不能判斷。”
王嶼策聽了這話，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徹底被顛覆了一把，他晚上睡覺時躺在榻上，直直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發著什麽呆，剛剛知道林書好身份的時候，他的心裏頭還帶著幾分尊重和敬意，可是後來聽了他哥哥的話後，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那個號稱“天下名醫”的女子了，幾乎是整夜失眠，早起後他又去街上逛了一圈，買了兩個肉包子拿在手上，邊啃邊朝河西府衙的方向走，這集市向來都是最熱鬧的地方，他沒走兩步，聽了幾句碎嘴之後，立即朝回家的方向奔走而去。
“哥哥，阿司哥哥。”剛剛跑進府衙後院，果然看見了王衣玄和慕容司站在一起的身影，他們似乎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其餘時間似乎都總是貼在一起的。
“跑什麽？”見他大汗淋漓、氣喘籲籲的模樣，王衣玄出聲責怪。
“我聽見不得了的大事了，就剛剛，在街上，聽見的，不得了的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情？”慕容司問他。
“就是那個林殊寒，剛剛我在街上聽人家說，說他又納了兩房小妾，就在‘碎玉軒’旁邊，那個給玉坊老板送貨的男人口中聽到的。”
慕容司眼眸微動，又娶了兩個小妾嗎？
“就聽到了這個？其他的呢？”慕容司又問。
“其他的沒聽到，我就趕緊跑回來報信了。”
“哪有聽話聽到一半跑回來報信的，你這情報都不全，一截一截的，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”
“那我再去一趟，把話聽完再回來。”說完，他又朝門外跑了出去。
“侯爺，你管他作甚。”自己這個弟弟從小沒煩惱過什麽大事，就養成了這傻乎乎的性子，王衣玄有些不好意思，自己這麽多年對他的確也是疏於管教了，竟還要慕容司來開口教導。
“你要好生教他，說不定以後會變成我身邊的第二個王衣玄。”
“王家人自然是世代都要效忠侯爺。”王衣玄略微低了些頭說。“雪桐姑娘還不曾回來嗎？”
“沒有消息，也不知道查的如何，書信口信也不知道給一個回來。”要一個瘸腿的姑娘做昭襄侯府四處打探消息的頭目主力，確實也讓慕容司有些於心不忍，只是雪桐又的的確確的把這件事情做的非常好，這麽些年，慕容司從她口中得到的情報，沒有一個錯漏、更沒有一個虛假，雪桐對他的幫助，一定程度之下只是稍微遜於王衣玄。“對了，秦彥之你打算如何？”
“既然他自投羅網，那咱們收網就是。”
“有十足的把握？”
“下官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”王衣玄的眼睛稍微瞇起些。“他過於自大了，覺得沒有人會看破他的伎倆，又或許覺得就算看破了，咱們也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貢品找到了？”
“雖然東西還沒拿回來，可我已經知道放在什麽地方了。”
一群人能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山林之中悄無聲息的殺他一千侍衛隊，還挾持了白書謹，山頂是無人居住的痕跡，山後又是一片浩瀚水路，這些人難道真的會憑空消失？來去無蹤嗎？王衣玄一個人在那山上晃了好幾天，不分日夜的溜達，直到最後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那片汪洋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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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三公子，林姑娘一早就同阿雪姐姐出門去了。”路過的小丫鬟在這路上走了好幾個來回，都看見他在，這才好心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是嗎？去哪兒了？”一見是個俏麗的姑娘，秦彥之周身立馬染上了些流氓的氣息來，他痞痞的笑著。“你叫什麽名字？這耳環的真好看，今年幾歲了？好香啊。”說著話，還不忘靠到人家身邊去摸摸那小巧的耳垂，又湊上臉去聞聞那丫頭的脖頸後方。
“公子。”小丫頭慌忙躲開，在河西府衙，她整日面對的都是王衣玄那樣一本正經的，何時被這樣撩撥過，臉上立馬染上了一層紅暈出來。
“厚顏無恥。”阿雪是最見不得這樣言行輕佻的，她和林書好逛完湖，便手挽手的回了房間，不偏不倚正好撞見這個場面，語氣裏盡是不滿，仿佛在對林書好說，‘醫仙姑娘，你看看這是個什麽男人？’
“我就說我的小娘子去哪裏了呢，原來又是被你這個小丫頭給帶出去了。”聽了她的話，秦彥之倒也不惱。“不過，誰允許你帶她出去了？萬一我小娘子在外頭磕著碰著了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“哼，小醫仙姑娘要是磕著碰著了，咱們家侯爺自然會管的。”
“你家侯爺？你家侯爺憑什麽管？你家侯爺都成親了，莫非還想要我小娘子給她做妾，這我可不同意，就算小娘子不肯嫁我，那也不至於淪落給別人做妾啊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呢。”
“這難道不是實話嗎？不然你家侯爺要怎麽管？休妻再娶？”
這話一出，阿雪立即閉了嘴，雖是心裏有火氣，可再也不敢多說些什麽了，只怕待會兒口不擇言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出來，又給她家侯爺平添麻煩。
秦彥之笑嘻嘻的看著，林書好在一旁一言不發，幾個人僵持了一會兒，秦彥之才開口說。“小娘子，跟我出去逛逛去，河西我也沒少來，可這府衙倒還是第一次住，不過床板太硬，差評。”
他邁腿朝外走去，林書好感覺挽住自己手臂的那股力量稍微緊了緊，她朝阿雪笑笑，然後伸手拉開了她的手指，看似乖巧的隨著秦彥之身後去了。
兩人正走到府衙門口，又看見一群群侍衛隊正站在門口整裝待發的模樣，秦彥之心裏好奇便上前去問那個點兵的江翎道。
“江師爺，這是要做什麽？”
“哦，兩位起了？”江翎禮貌招呼了一下，這才回答說。“今早聽說在菥蓂山抓住了幾個叛亂分子，王大人正安排在下點些援兵過去幫忙。”
“叛亂分子？什麽叛亂分子。”
“這個。”江翎做出一副不方便透露的模樣來，不僅不做正面回答，反而還扯開了話題。“今日也不知道會耽擱多久，在下和王大人應該一時也回不來，秦三公子和醫仙姑娘若是餓了，直接安排廚房準備些食物就是，在下不敢耽擱，就先走一步了。”說完，就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了。
“誒，他們幹什麽去？”秦彥之臉上的笑意有些沈了，看江翎走開了，隨手抓了一個路過的仆人問。
“聽說是抓著劫貢品的人了。”那仆人也是賊賊的，一副生怕被別人聽見的模樣。“抓到了兩個，剩下的人全部跳水裏逃走，王大人立馬叫人追下去，誰知道在江面下的石壁上發現了一個大洞，就立刻吩咐人回來調兵準備，要一舉拿下。”
怎麽可能，秦彥之心頭一驚，他明明吩咐過那些人白日裏不要出來的。
“你去哪。”見他轉身想走，林書好拉了他一把。
“如果我今晚沒有回來，你就立刻去櫟陽找閻墨。”秦彥之往她手裏塞了一只被裝的滿滿當當的錢袋。
“那秦家呢？”
“放心吧，淮安離河西近，一有了什麽消息我家裏人會立刻撤離的。”
兩個相識不久，還互相心存殺機的人，也不知道出於什麽，會在此刻如此默契的帶有這樣強烈的信任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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